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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安雷】Love or Kill(下)

*史密斯夫妇paro,练手,一小时极限速打

*又忍不住踩了一脚油门


出租车按照安迷修的要求停在离别墅大门一条街开外,安迷修从后腰摸出那把随身携带的手枪,掂在手里,打起十二分精神向他和雷狮同居的处所靠近。房子的窗户看上去全都一片漆黑,但雷狮显然已经回来了,因为安迷修在车库里发现了他们的车——无论如何走正门都是自投罗网的行为。安迷修蹑手蹑脚地钻进花园的篱笆,绕到别墅的侧面,这里有一扇通往厨房的暗窗,是装修房子的时候他特意派人安上的,为了留个后手以防万一。

这扇窗的存在连雷狮都不知道,谢天谢地,安迷修在爬窗的时候庆幸地想,虽然自己当初绝没有设想过终有一日用到这扇窗户是被对方逼的。

他跨过窗檐,轻巧地落在瓷砖地板上,小心地避免碰到厨具发出声音。他伫立在厨房里侧耳倾听了一阵,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不得不说雷狮的专业素质是一等一的,不过安迷修只需要换位思考一下,大致就能猜到对方正潜伏在楼梯上,那里视野开阔,又便于隐蔽,是绝佳的狙击地点。安迷修从厨房里摸了几把刀叉,贴着墙壁挪出门,一边向客厅移动一边从顺道的秘密储藏柜里取出武器。他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衬衫的袖子,借着客厅和楼道中间的承重墙为掩护,给枪支装好子弹上好膛,尝试着探出脑袋往楼梯上瞄了一眼。

下一秒一颗子弹嗖地打入他耳边几厘米处的水泥,安迷修急忙把头又缩了回去。


“你这警告真是来得一点都不温柔。”安迷修靠着墙壁坐下来,冲着楼梯上虎视眈眈的狙击手大声喊话。

“跟你还讲什么客气,我俩都这么多年了。”雷狮也不避讳,举着枪就跟人耍起贫来,“要追究起来,我这脖子上的伤还是拜你所赐呢。”

“彼此彼此,我手臂上的伤也得归功于你。”安迷修心有余悸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既然我俩扯平了……不如坐下来聊聊?”

“你有没有搞错。”雷狮翻了个白眼,“现在怎么看也是我占上风好不好?”
“那就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
一串枪响打断了安迷修的提议,子弹擦过带起一团粉尘,将客厅的沙发钻出几个窟窿。

“太狠了。”安迷修啧啧惊叹着,“总算知道以前约会逛游园会的时候,那打靶游戏摊位上的老板见了你怎么跟见了瘟神一样……”

“那你每次一个都打不中,是演戏给我看的吧?”

“往事不堪回首啊。”安迷修摇了摇头,雷狮抬手又赏他两发子弹。

沉默了半晌安迷修又开口了:“我说真的,雷狮。你当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和我结婚,我已经不想深究了,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你敢说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去你大爷的感情!”他的对象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句,“老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了你!”

眼前一道银光闪过,雷狮端起枪就是一通扫射,紧接着就发现他被骗了——那是一把叉子。在他转移注意力的这一瞬间,安迷修脱离墙壁的庇护,抬手对着雷狮所在的方位就是两枪,雷狮低头躲避,子弹打在楼梯扶手上,削下一片片木屑。雷狮侧身滚下两级台阶,安迷修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没等他换手,雷狮的枪口已经穿过栏杆的缝隙开火,子弹擦着安迷修的头皮一路扫过去,打碎了一排墙上挂着的相框和镜子,在玻璃和枪火的双重压迫下安迷修一个踉跄倒回了墙壁后方。

雷狮停下扣着扳机的手指。客厅里半天没有动静,他心里莫名地不是滋味,高声喊了一句:“还活着吗,混蛋?”
墙脚传来一声哼哼唧唧的呻吟,和枪支落地的撞击声。

“他妈的。”雷狮咒骂了一句,拎着枪就一步两级地往楼下跑。结果他刚接触到楼梯底端的实木地板,方才还一副躺尸状的那人在他的注视下生龙活虎地坐起身来,举起枪二话不说瞄准,子弹贴着雷狮的面颊飞了出去,击中了身后的一幅装饰画。


“老子信了你的邪——!”雷狮把手上的枪往后一扔,怒气冲冲地扯掉自己的领带。

“你还不是满口谎言的混账。”安迷修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挑起眉毛。

雷狮顾不得去擦脸上的血,冲上来揪住安迷修的衣领,将人推得向后直退,后脑勺磕在架子上,发出“砰”的巨响。安迷修“嘶”了一声,疼得眯起了眼睛,但还是抬起膝盖使足了劲顶在雷狮的腹部,对方迫不得已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安迷修揉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刚站稳身子,看到雷狮弯腰捂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查看一下,谁知雷狮一把捞起地上的枪,用枪托照着安迷修的脸就是一记重击。然后还不等安迷修缓过劲来,雷狮抓住他的胳膊,转身迈步就是一个过肩摔,但躺在地上的安迷修并没有束手就擒,双臂抱住雷狮的膝弯,硬生生把人拖倒在地。

他们在地板上扭打了一阵,双方脸上都带着血痕,红着眼睛,拳拳到肉,谁也不让谁。最终还是安迷修找准了机会,反剪住雷狮的双手就把人掀了出去,雷狮在空中翻滚了一下,重重地撞在客厅角落的实木柜上,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安迷修抚着方才被掐住的脖子咳嗽了两声,扶着沙发艰难地站起来,虽然刚才打得那么激烈,但似乎受的都是皮外伤。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血迹,捡起一支手枪缓慢地走到雷狮近前,恰好这时装作昏迷的雷狮猛地醒过来,一把抓过掉落在手边的另一把枪,灵敏地翻了个身,就和安迷修形成互相用枪指着对方的对峙格局。

客厅里的气氛绷紧到了极点,两人盯着相向的枪口,手指按在扳机上,谁也没有说话。雷狮微微喘着气,衬衫被撕破了几处,露出的手臂和脸上都是灰尘和伤痕,看上去十分狼狈,手里的枪却端得稳稳的;安迷修的模样比他好不到哪去,为了婚宴特意打上的发胶已经完全失去作用,枪口也是分毫不差地对准了雷狮。

只要枪声响起,一切都将结束,他们七年的婚姻,以及他们自己的生命;不论是分出胜负还是两败俱伤,也许这两者并无区别。他们处在一片狼藉的客厅,满地都是碎玻璃渣、木屑和粉尘,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安迷修盯着雷狮不含迟疑的紫色眸子,对他而言相当陌生的冷酷的眼神,还有脖子左侧有些散开的纱布,轻轻叹了口气。

雷狮警惕着安迷修突然的动作,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安迷修放下了手臂,把枪远远地丢了出去。

“我下不了手。”安迷修举起双手,垂下眸子,“你开枪吧。”
“你想得美。”雷狮的手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把枪捡回来!”

“我不。”
“捡回来!”
“就不。”安迷修倔强地梗着脖子。

“你他娘的这时候讲究什么绅士风度!”雷狮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安迷修的小腿,“捡回来!”

安迷修还是没有照做,顺势蹲了下来,视线与雷狮平齐,让对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眼里的东西,雷狮向后瑟缩了一下,还是避无可避。

“我做不到。”安迷修一字一顿地道。

雷狮的眼眶都红了。“你就是欠揍吧。”

他把自己手上的枪也往旁边一抛,然后自暴自弃般凶狠地吻上安迷修的唇。


他们从未如此这般做爱,身体的纠缠就像新的一轮搏斗,亲吻中带着血气,拥抱中带着狠劲,仿佛随时在找机会让对方窒息,然后两人一起坠入无法轮回的地狱。安迷修进入的时候雷狮把他的嘴角咬破了,他伸出舌尖尝到那一丝血腥味,不受阻挡地一推到底,雷狮似乎到这时候还要和他较劲,比平日热情太多的索取和挽留,像是要把安迷修的灵魂榨出躯体。他们就在客厅里滚做一团,安迷修的外套垫在雷狮身下,放任双方的喘息充盈了大战后的空间,汗水和体液滴落在木地板上,将原本混沌的场面弄得更加不可收拾。

快到顶点的时候安迷修拨开雷狮的额发,亲吻着对方的眼睛,雷狮揽着他的背,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气息喷在他的颈侧,体温和心脏跳动的频率恰到好处地传递过来,令安迷修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七年前的布拉格,人声鼎沸的街边酒吧,穿着蓝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的黑发青年懒洋洋地倚在吧台边,手指滑过酒杯的杯口,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舞池中央的人群。见有人凑过来,年轻的特工不动声色地将左手心里藏着的枪塞进了后腰。

雷狮抬起眼,颇有兴致地望向来人。

“你好。”

面前的棕发青年颔首,伸出的右手优雅地摊开,掌心朝上。

“请问可以邀你跳支舞吗?”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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