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填坑的小田君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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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维勇】气味与标记

*给白面面的生贺,欠了超超超超超超超久真的很抱歉QAQ点的是abo标记梗,但是我非常任性地选择了ab而不是ao
*ooc,一夜qing,含有强迫情节,请避雷!

“勇利,你看那边。”
胜生勇利端着一杯香槟,身侧的披集·朱拉暖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向后示意了下。他回头往宴会厅的中央看去,拥有一头耀眼银发的年轻男人被人们簇拥着,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目前圣彼得堡最大的投行家族继承人。勇利来这里才两周吧,之前有见过他吗?”
“啊,嗯。”勇利把目光稍稍收回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因为和自家生意上有来往……上周就见到了。”
“这样啊!”
大约是因为宴会厅金碧辉煌的缘故,披集没有注意到勇利神色中的不自然,他兴致盎然地打量着那位年轻的继承人,自顾自地赞叹着:“才20多岁就成为家族产业的顶梁柱,在业界备受瞩目,真是位了不起的alpha啊。”
男人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一边与宾客们礼貌地打着招呼,一边往他们的方向移动过来。勇利心不在焉地应和着,抿了一口香槟,随即差点因为披集接下来的话呛住。
“他家老爷子好像正在催他早点与一名优秀的omega结合,为家族的未来做打算……”披集拍了拍勇利的背替他顺气,“你还好吧?说起来维克托的信息素确实有点烈啊,你也闻到了吧?伏特加的味道。”
勇利把酒杯放在铺着天鹅绒的桌面上,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直起身子正色道。
“不,我没有。”他对披集无奈地笑了笑,“你知道的,我是个beta,对信息素没有alpha或omega那么敏感。”

胜生勇利是一个纯度100%的beta。
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他甚至比一般的beta对信息素还要不敏感,这是他高中体检的时候得到的诊断。
所以当勇利在这座刚来不过一周的繁华都市的小巷里、一家低调但是风格独特的家庭餐馆享用着自己的晚餐,闻到一股不寻常的气味的时候,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身后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一阵餐具哗啦落地的声响,勇利转过身去,看见一位女士背对着他侧坐在地板上,一手用手帕捂着口鼻,她面前的男人半弯着腰,犹豫着伸出手,像是要扶那位女士,然而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手指紧紧地抠着椅子的皮坐垫。从勇利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痛苦和忍耐的表情。
很明显,那位女士信息素暴走了。
店长很快赶到现场,但他只是把男人从那位女士身边拉开了一点儿,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勇利猜测那位女士的信息素暴走并不一般,而且已经对餐馆内的绝大部分alpha和omega造成了影响,因为周围的人们唯恐避之不及,正在慌忙地撤退。勇利叹了口气,他本来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但眼下这家名气不大的餐厅里竟然只有他一个活动自如的beta,也只好担起处理这场意外的责任了。
“小姐,请问您带了抑制剂吗?”
勇利在那位泣不成声、颤抖不止的omega身边蹲下来,柔声问道。那位女士似乎感觉到了他是beta,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袖子,勉强点了点头。
“在哪里?”
得到许可之后他打开了女士随身携带的小包,从侧面的夹层摸出了一支抑制剂。那位年轻的女士在注射了抑制剂之后明显平静了下来,勇利扶着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向她的同伴投去求助的目光,虽然据他观察,这俩人并不是情侣。
那位男人拥有一头柔顺的银发,着装非常考究,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尽管相当年轻。男人虽然还在用力抓着椅背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此时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然地点点头,说道:“麻烦您送她到外面,我的车停在门口,司机会将她安全送到家的。”
“可是维克托先生……!”
“您不用担心我,今晚让您经受了这么大的危险,改日我会专门去府上赔罪的。”被称作维克托的男人笑了笑,让开了路。
勇利搀扶着omega从维克托身边经过,一股强烈的伏特加酒味直冲他的鼻腔,令他条件反射地掩住鼻子,微微倾身将刚刚脱离强制发qing期的omega挡在身侧,送出这家餐馆。
勇利目送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视线,在门口仰头一动不动地凝望了一会儿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回到了餐馆内。
“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维克托显然没料到他还会回来,被他的问句惊得一愣。
“啊,我没带抑制剂。”男人眨着翠色的眼睛望着勇利,“我也不能就这样走太远。”
“嗯哼。”勇利意味深长地往下瞟了一眼。
维克托苦笑了一下,竭力使自己保持仪态,彬彬有礼地问道:“能否再麻烦您一件事?这条巷子的尽头有一家旅馆,为了防止半路再生事端……”

胜生勇利在半拖着半抱着这个名叫维克托的男人前往旅馆的路上,一直都在困惑自己为何要回到店里帮他。
“请问可以查看您的证件吗?”旅馆前台的接待员和气地问道。
“您的证件在哪里?”
“嗯……在口袋里。”
“哪个口袋?”
勇利在维克托全身上下的口袋里艰难地摸索着,但倚靠在他身上的男人一点也不配合。维克托将脸埋进勇利的肩膀深呼吸,自言自语道:“你身上真好闻。是花吗?山茶花?”
“维克托先生,您再这样sao扰下去,我也会采取措施的。”
勇利终于放弃了从维克托身上搜出证件的努力,摸出自己的护照拍在前台上:“用我的吧。”
把维克托架到旅馆房间的浴室里的时候,胜生勇利又困惑自己为何没有抛下人就走。
他将浴缸里放满水,回头发现维克托因为嫌热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领带挂在脖子上,一言不发地坐在浴缸边,用一种朦胧的眼神盯着他,勇利往后缩了缩,那人露出的锁骨看得他口干舌燥。“您、您自己来吧……”
维克托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慢慢地,将英俊的脸凑到勇利的颈间,努力辨识着他的信息素气味。勇利抓着浴缸的边缘,差点坐到瓷砖地面上,维克托身上浓烈的酒味充盈他周遭的空气,呛得他咳嗽起来。他张着嘴闭上眼睛,只感到一阵热度铺天盖地袭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维克托在吻他。
他所有的挣扎都抵不过alpha强力的压制,就连alpha的信息素都能对他产生震慑作用。男人将他连人带衣服一股脑地丢进浴缸,自己也跨进来挤进他的腿间。维克托tian着勇利的锁骨,拉开对方的西装裤拉链,随手把浴缸的塞子拔掉。随着水位的下降,他俯下身去,将勇利还未苏醒的某个部位含进口中。勇利倒吸一口气,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四肢酥软,他的手掌按在维克托的额头上,却无法将对方推开,维克托湿透的衬衫贴在他的大腿内侧,给这混乱的局面更添一层湿答答的黏腻。
被迫释放之后勇利无力地躺在浴缸里,看着维克托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锻炼良好的肌肉,虚弱地提议道:“我可以帮您用手……”
但维克托没有接话。
他知道他没办法再阻止这个alpha,他已经被发情期冲昏了头脑,也许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于是勇利将脑袋仰靠在贴了瓷片的冰冷墙壁上,听天由命。那股浓烈的伏特加气味也将勇利熏得晕晕乎乎,仿佛踩在一团棉花上。他任由维克托脱掉他的衣服,将他翻过来跪趴在浴缸里,手指顺着脊梁骨一路滑到tun缝深处。
Alpha的本能促使维克托不停用牙啃咬着他后颈上的腺体,因为勇利是beta,不能被彻底标记,这令维克托感到烦躁,他咬得更加频繁也更加用力。勇利几乎痛呼出声,他能感觉到血从腺体里渗出来,维克托的信息素顽固地钻进他的循环系统,最终他被这个人临时性地占有了。
维克托按着勇利的背缓慢地进入他,勇利死死攥着浴缸的边缘,不断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没事的没事的,我是个beta,不会造成什么后果的。然而Beta的体质不适应alpha成结。卡结的时候勇利差点被折腾得昏过去,他疼出了眼泪,再顾不上什么自我安慰,只是胡乱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维克托伏在他的背上,做了失控以来第一个称得上温柔的动作,他把勇利揽进怀里,贴着对方的脖颈,吻他后颈上自己留下的齿痕。
“Извините……”
勇利懂的俄语不是很多,但他听见维克托不停地低声喃喃着“对不起”。
维克托第一次释放在他体内的时候勇利意识已经不清醒,但这对发qing期的alpha而言必然不是结束。维克托替勇利简单做了清洗,抱着人回到旅馆的床上,在那里开始了第二轮。他不知道两个人最后做了多少次,beta远不如omega能让alpha满足;不过在接下来的给予与索取中维克托不像第一次那样急切而粗暴,他多少能够照顾勇利的感受。在后半夜勇利睡过去又被做醒的时候,他被维克托拖进一个细密的、柔情的吻,迷迷糊糊地想这一遭挨得也不算太辛苦。
第二天清早起床,勇利就狠狠唾弃了一把之前这样想的自己。躺在他身边的维克托还没醒来,胳膊松松地搭在他腰间,合起的眼帘遮住了那双感情丰富的翠色眼睛。勇利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在浴室里捡回被甩了一地的衣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后颈上一圈颜色很深的齿痕。他轻轻抚摸了一下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还好衬衫衣领正好可以把齿痕盖住,勇利整理好了着装,忍着不适走出浴室。最后看了一眼拉上窗帘的房间内睡得正熟的男人,勇利推开旅馆房间的大门,毫无留恋地、砰地一声将这疯狂的一夜关在了身后。

胜生勇利不是没有想过他们还会再见面,毕竟以那位男人的穿着,必定是政界或者商界的人物。然而当他的父亲递给他一张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照片,并告诉他这是他们的主要客户之一的时候,勇利还是差点把一口茶喷在了新买的西装上。

胜生勇利在来宴会之前自认为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他估计维克托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不会记得太清楚,他也并不要求对方负责;就算维克托记得,他同样会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但是当他刚刚放下香槟酒杯,转头就看见维克托穿过人群径直向他走来,翠色的眸子牢牢锁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发觉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先生。”勇利礼节性地颔了颔首。
“胜生勇利,先生。”
维克托端着酒杯,明显有些激动。勇利不好当着披集的面询问对方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请问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维克托摆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没问题。”披集·朱拉暖抢先一步答道,勇利心下一沉,但他不愿意扫了用眼神鼓励着他的披集的兴,只好跟在笑得更加开心年轻alpha后面,来到宴会厅外的阳台上。
今晚的夜空和前一周那个夜晚非常相似,圣彼得堡的光污染比较严重,所以看不到多少星星,只有像擦亮的玻璃一般通透的夜幕。维克托在雕花的金色栏杆边站定,勇利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插进口袋里。
“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虽然我们两家有商业来往,但这还是我们自那以后第一次见面吧?”
“旅馆的房间,登记的是你的护照。”
“啊——”勇利恍然大悟。
维克托向他走近了一步,翠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蕾切尔小姐希望我代替她向您表示感谢。餐馆里发生的事故缘由,是有人为了陷害我在那位女士的饮料里下了药。”他说道,“我也必须好好谢谢你。说实话,在那晚之后我时常想起你,勇利……”
“不,抱歉,这种话还是免了。”勇利举起一只手制止了他,“我并不需要您负责,更不会向您索求什么补偿,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今后如果能保持正常的交流和联系,那就再好不过了。”
维克托顿了顿,明显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直白地拒绝。“我想向你提议的不止这些,是更进一步的关系……”
“那是不可能的,维克托先生。”
勇利玫瑰色的双眸直视着对方。“且不说我是个beta,您无法彻底标记我……”生育率也非常低,勇利默默地想,“您的家族也不会认可您接受一个beta的。”
“但是我那天给你留下了临时标记……”
“现在已经消退了。况且我也是家族的继承人。”勇利斩钉截铁地说了下去,“我绝不会放弃自己的事业。”
“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重点。”维克托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重点在于你如何看待我。”
勇利咬了咬下唇,扬起下巴。
“没什么特别的,先生。”他叹了一口气,“您知道我对气味尤其不敏感,所以我基本上连您的信息素都闻不到。”
维克托沉默了。就在勇利以为他要放手的时候,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蓝色的信封,递给了勇利。
“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维克托真诚地道,“这是周六我们家族晚宴的邀请函。如果你想好了,请务必赴约。”
勇利皱了皱眉就要把信封退回去,但维克托坚决地挡下了他的手。
“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的。”他说。

“我看你今天和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在阳台上聊了很久。”胜生利夫抖开报纸,抬眼笑眯眯地看着儿子,“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一些闲谈。”勇利上楼的脚步停顿,耸了耸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信封从口袋里取出来,仔细端详着。信封上烫着金色的花纹,竟还散发出淡淡的伏特加的味道,勇利凑近闻了闻,急忙把信封拿远了点。
尽管他很不想承认,勇利已经渐渐能够准确地捕捉到维克托的信息素了。
但他把这归咎于之前那次临时标记的后遗症。
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不会改变。
胜生勇利凝视了几秒那个令他心烦意乱的信封,终于将之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THE END

没了,后续请自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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