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填坑的小田君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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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高校拟人和文理战争有特殊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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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尼吉/与砾/伏八/影日/真遥/DH 不拆不逆

【维勇/王男paro】If Only I Had the Words 01

*看到第五集预告里的西装维克托被苏成doge,感觉这俩人非常适合这个趴咯

*连载,中篇,HE,大概就是特工师徒一边打boss一边谈恋爱的故事

*减少部分原作的黑暗设定,后续会有大量小滑冰角色出场

*设定还未完善,有bug抱歉,请指正

***更新时间不定

 

“Manners maketh man.”

银发的自称维克托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笔挺的西服,衣领和袖口都整整齐齐,双手交握在一把黑伞的伞柄上,伞尖点地。

他优雅地吐出这句英文,弯起英俊的眉眼笑眯眯地看着面前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小混混。

“所以我们是要在这里站上一整天,还是要打上一架呢?”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早上先是因为春困,睡觉睡过了头,醒来发现已经错过了8点钟的专业课,还是自己导师的选修课。一边从床上跳起来以平常的十倍速洗漱穿衣一边疑惑室友怎么没有叫他,在厨房冰箱的门上看到披集留下的字条,说他上午有个实验所以提早去实验室了。他随便从冰箱里抓了一瓶酸奶就跑出门,刚下楼就撞到了过路人,他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急急忙忙说了一声“抱歉”就从结伴而行的四五个人中间挤过,一路飞奔到了学校,但还是没赶上上午的课程。

勇利懊恼地在教室门口站了几分钟,决定去导师办公室说明一下情况并道个歉,毕竟这是对老师起码的尊重,而且自己的导师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然而走到办公室没找到人,助手告诉他导师今天没有来学校,早上的课也是助教代上的。勇利只好讪讪地从办公室里退出来,一边向外走一边思考着从来不曾请假的导师怎么突然缺勤,陷入深深的思考中就忘记看路,拐了个弯再次跟他人迎面撞上。

对方一把扶住栽进自己怀里的勇利,手上提着的公文包没拿稳,眼看就要落地。勇利眼角的余光看到公文包里的文件即将散落一地,猛地一个附身,捞住了。他把公文包拿起来拍了拍,抖了抖,把里面的文件归位,然后把公文包的搭扣扣好。

“真的非常对不起!”他把公文包递给面前的人,“怪我没好好看路……”

勇利这才抬头好好打量一下自己不小心撞到的这个人,没想到居然是个大帅哥——身高比他高6、7个公分,看面孔大概是个俄罗斯人,银发碧眼,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灰色领带,打理得一丝不苟,身材更是堪称完美。银发美男子一直盯着勇利看,估计是还没从撞击中反应过来,又或者是惊讶于勇利的眼疾手快,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

似乎还带了点儿好奇?

勇利举着公文包被对方长久的注视弄得不知所措,又不好意思地向前推了推,小声地提醒道:“先生您的东西……”

“啊,抱歉抱歉,谢谢你。”西装男仿佛恍然大悟,表情柔和下来,爽快地接过了公文包。

“真的不好意思!”勇利松了口气,又鞠了一躬,“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在学校里一向低调的他不太习惯跟这样的帅哥接近,太惹眼了,就这么两分钟的工夫已经有好几个路过的学生回头向这边看过来了。他绕过对方就往走廊的另一头小跑而去,只想着快点开溜,根本没听见西装男在他背后的呼喊。

“喂,你叫什么名字——”

 

从中午到下午的行程都一切顺利,勇利去了趟图书馆借了两本用来做学年论文参考的专著,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租住的公寓走。四月份天气已经暖和了起来,温和的风令人感到惬意,已经把早上两次撞到人的经历抛到了脑后的勇利一路上都在想回去怎么跟披集八卦一下自己导师没来学校的原因,走着走着来到公寓附近一条必经的小巷子里。进到巷子深处勇利才发觉气氛有点诡异,一抬眼发现自己被五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包围了,前后的路都被堵死。

勇利被这阵势吓得头皮发麻,按说自己遵纪守法23岁好青年一枚,怎么也不会招惹上这种暴力团体,瞬间脑子一片空白。那四五个青年慢慢缩小了包围圈,把勇利逼退到墙角。

“那、那个……”勇利攥紧了书包带,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请问各位有何贵干啊?”

右手边一个眼神凶恶的壮汉揪住他的衣领就把他按到墙上。

“你小子胆子够肥啊,啊?”

“嘶……大哥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啊。”勇利打量了一下对方的阵容,这几个人都比他高比他长得壮实,欧洲人的体格本身就比亚洲人有优势,想要正面杠八成是没法活着出去,要耍点小聪明也找不到足够的空隙,形势比较严峻啊。他哆嗦着伸手扶了一下眼镜。

“你今天早上干了什么还记得吗?”壮汉把他又往墙上怼了怼,偏头向站在中间的红头发青年示意了一下,“你撞到我们大哥没有赔礼道歉就敢跑啊?是不是欠收拾啊?”

“等等……啊原来早上撞到的是你们……我记得我道——啊!”

壮汉把他拎起来又狠狠扔到墙上。“你说话是蚊子叫吗?听——不——见——啊?!”

“那、那个,要是没听到的话我再道一个……”

“Fxxk!”对方的拳头眼看就要招呼上来,勇利忙抬起手臂尝试格挡。结果还没等到骨骼相撞,一个磁性的、不慌不忙的男声就在不远处响起。

“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吗?”

 

勇利和小混混们动作一滞,不约而同地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眼镜的男人一手持一柄黑伞,一手插在兜里,怡然自得地站在巷口,因为背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勇利认出了那一头柔顺耀眼的银色短发——这是他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后撞到的那个男人,虽然手里没有拿着早上的那个公文包,但勇利对这张俊美的脸还是颇有印象。

啊,糟糕,该不会也是来找我麻烦的吧。勇利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是这样的想法。

“你谁啊?”左手边的一个黄头发青年开口问道。

“问我吗?我叫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男人迈着轻快的步子向他们走近,在十步远的时候勇利看清了他的脸,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很抱歉打扰你们交谈了,但是……”

银发男人在五步远处站定。“我和这位胜生勇利同学有约,能否把他让给我呢?”

“哎?”勇利还没来得及惊讶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姓名,在他周围的小混混们就躁动了起来。他们纷纷从勇利面前退开,往维克托的方向逼近两步,脸上都带着不屑和嘲笑。

“你算哪根葱啊?”为首的红发青年发话了,“出来掺和我们办事是活腻了吗?”

“哎呀,可不能这么说啊。”维克托点着下巴作思考状,“运动啊,旅游啊,谈恋爱啊,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啊,毕竟才27岁嘛……”

“那恐怕你今天就得结束在27岁上了。”红头发青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做了他。”

四个肌肉结实的青年颇有气势地向维克托靠拢,勇利对比了一下双方的体型,虽然西装帅哥宽肩窄腰大长腿,但看起来完全是处在劣势啊。勇利默默在心里为对方祈祷,但他实在不能理解维克托这种找上门来的作死行为,难道他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不会挨揍了吗?

在小混混们离他只有两步远的时候维克托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在一圈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转身把巷口的两个垃圾桶拉到了近处并排放着,这下彻底堵死了出路。勇利简直目瞪口呆,小混混们也被这种“自杀行为”弄得晕头转向,不知道维克托在搞什么飞机,反而有点被唬住了,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维克托回身站定,整了整衣装,亲切的笑容里隐约藏着一丝肃杀之气。

接下来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眼看手下们都被维克托的架势镇住了,红发青年愤怒地大吼一声。

“都傻站着干嘛?!上啊!”

离得最近的黄发青年最先回过神来,抬手就是一拳朝维克托脸上招呼过去。银发男人面不改色,轻而易举地就接下了这一拳,眼镜片银光一闪,然后手臂一抬脚一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了第一个人。

维克托将黄发青年按在地上几秒钟,周围众人眼睁睁看着被压在下面的人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不省人事地瘫成烂泥。“好啦。”维克托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下一个是谁?”

“啊——”被同伴的失利刺激到的小混混们一哄而上,维克托总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严肃起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让勇利眼花缭乱的战斗。              

维克托身手轻巧,速度极快,一个侧身完美地闪过从两个方向袭来的拳头,雨伞在手里灵活地转了个圈,伞柄勾住一个人的脚脖子将他拖倒在地,从他身后扑过去的青年被他一个过肩摔摔到垃圾桶上,然后压在被拖倒的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将伞横举,格挡下另一人挥来的小刀,一个转圈就缴了械,同时将对方的手臂夹在腋下用力一扳,伴随着“嘎吱”一声,青年痛苦地嚎叫起来。维克托放开脱臼的手臂,锃亮的皮鞋踩在被甩在同伴身上想要爬起来的青年腿上,伞柄一戳胸口又让他躺了下去,然后举起右腕做了一个勇利看不到的动作。这时候胳膊脱臼的青年又挣扎着站立起来,捂着自己的手臂一头向维克托撞去,男人从西装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只钢笔,瞬息之间就拧开了笔盖,手一伸贴在青年的脖子上,就见小混混抽搐了一下,像一只软掉的柿子一样歪倒在地。

才不过半分钟的工夫,三个张牙舞爪的年轻壮汉就被收拾得动弹不得,而维克托甚至连头发都没乱。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剩下的红发首领。

“妈的!”红头发青年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从后腰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维克托。

“危险!”勇利惊呼,“砰砰砰”三声三发子弹出膛,维克托以闪电般的速度单膝跪地,在自己面前呼啦一下撑开了黑伞,子弹没有打穿伞面,而是反弹出了去。

“去你——”红发青年恼羞成怒,刚打算继续开枪,突然被后脑勺上的重击击昏在地。

“嘿!”勇利喘着气站直了身体,收回书包,“还好我今天去图书馆借了两本砖头……”

维克托从不知为何变得透明的伞面后面看到勇利出手,似乎又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他把伞收起来,走到红发青年身边,举起左手,勇利看到他调试了几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对着青年发射了一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勇利。”维克托拉抻了衣袖,转过身来面对着勇利,“表现不错哦。居然敢从背后袭击持枪的不良青年,这个胆量很是让我吃惊了一下。”

“啊,嗯,谢谢夸奖。”勇利一脸戒备地抱紧了自己的书包,“说起来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啊,我们早上不是见过一面吗?”维克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但是我没有告诉您我的名字啊。而且这才半天吧?”

“足够了。”维克托笑眯眯地说,“你上课的教室,你走出来的那个办公室,你去借书的时候所用的学生卡,这么多信息还不够我查出你的名字吗?”

我勒个去,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这人是什么人啊?勇利不禁后退一步。

“嗯,这么一说差点忘了,我是来找你聊聊的,勇利。”维克托走近两步,英俊的面庞凑近勇利的脸,让对方呼吸一滞,“请问你有时间跟我喝一杯下午茶吗?”

“不,谢谢了。”勇利虽然被帅得七荤八素,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说到底他还是有点怕这个来路不明但是非常能打的陌生人。

“哎呀那真是可惜了。”维克托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抖了抖衣袖露出手表,“刚刚的事情可不能外传,只好对你也采取措施了……”

“不不不等一下!我去我去!”

勇利迅速地考虑了一下,对方毕竟也算是救自己于困境之中的恩人,既然在学校里碰过面,八成也还是个正经人,更重要的是勇利绝对不想被不知名的东西扎一下,鬼知道那是不是什么致命的或者对智商有影响的玩意。

“那就决定了哦。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咖啡馆,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维克托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稍等,我找人来清理一下现场。”

 

勇利坐在咖啡馆里如坐针毡,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两人坐在咖啡馆一个僻静的角落,避开了其他在享受下午茶的人们。他瞪着面前的那杯冰咖啡一言不发,紧张地抬头看一眼对面同样一言不发的维克托,目光顺着他的手臂落到正握着勺子轻轻搅拌着的手上。啊,手指真好看,肤白,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整得非常圆润。这个人真的全身上下没有不好看的地方,应该说是赏心悦目,由内向外散发出一种绅士的气息——是真正的、标准的绅士——而他刚刚还目睹了这位帅哥潇洒地放倒一票小混混、没让对方伤到自己一根毫毛的全过程。这样出色但是又神秘的人到底有什么事要找他聊,勇利想象不出。

直到维克托终于开口,勇利才发现自己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的手看了挺长时间。

“胜生勇利。”维克托慢悠悠地念出他的名字,“XX大学历史学系研究生一年级,去年八月从日本独自一人来到英国念书,目前和泰国室友合租一间公寓。”

勇利缩了缩肩膀不敢答话,也放弃了再问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信息的——他已经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被S级别的大帅哥追上门来,对方还能将你的个人信息倒背如流,放在小说里多么玛丽苏的霸道总裁的剧情,在现实里可是有点惊悚的。

“你是莫德教授的学生?”

“嗯。”

“你知道他今天没来学校吧?”

“嗯。”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吗?”

维克托停顿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等着勇利的回答。

“不知道。”勇利诚实地回答到,然后他觉察到了对方话中的暗示,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维克托,“难道说您知道?”

“嗯,算是吧。”维克托优雅地放下杯子,在勇利殷切的目光中却没有进一步说明的意思,而是岔开了话题,“勇利为什么读历史专业?”

“嗯,就是,喜欢吧。”勇利对自己被完全掌控在对方手里的现实感到垂头丧气,回答也有气无力。

“平时喜欢运动吗?”维克托简直像是跟邻家小孩扯谈的大哥哥,“听说你经常跟着导师还有室友去滑冰或者登山?”

“是的,周末一般都去。”

“那身体素质应该不错咯?”

“大概吧,我也就是体力好了。”

维克托把双手的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握,端详了勇利几秒,突然又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向他凑近。

“那勇利有女朋友吗?”

“不不不没有。”勇利赶忙向后躲了一点。

“那喜欢的人呢?”维克托不依不饶。

“秘密!”勇利涨红了脸,手一挥打翻了自己那杯冰咖啡。

“啊对不起……”

咖啡洒了一桌,杯子咕噜噜滚到桌子边缘就要掉下去,勇利一把抓住它摆回了原位。

“是我的错,我叫服务员来打扫一下。”维克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空咖啡杯,向旁边招了招手。

 

总算是请服务员把水渍都弄干净,勇利心里还在庆幸没有把咖啡倒在身上,维克托站在一边托着下巴思索着,等服务员走开后他问道:“你知道Kingsman吗?”

“啊?什么?”

“Kingsman。是一个组织。”

“没听说过……”

“那我可以好好跟你解释一下啦。”维克托似乎有点兴奋,他摩拳擦掌。

“勇利觉得我是什么人?”

“什么人?”

“嗯,换句话说,就是做什么工作的人?”

勇利回忆了一下先前维克托展示出来的不凡的身手,又看了看对方这一身笔挺的西装、精致的黑框眼镜和挂在座位边的变色雨伞。

“但说无妨。”维克托鼓励道。

“大概是……”勇利犹豫了一下,“间谍?杀手?或者说是……特工?”

“对啦。”维克托笑逐颜开,“就是特工。不过是不太寻常的那一种。一般政府称我们为王牌特工。”

“王牌特工是一个跨国精英间谍组织,不仅仅是经手国家内部事件,还处理国际性事件,甚至还要解决全球性危机。对于特工这个职业而言我们算是最顶级的了。”

“啊,那也难怪了。”勇利嘟囔了一句。

“那么言归正传。”维克托的神色稍微收敛了一点,“Kingsman最近在一起国际案件中损失了一员大将,我们的头指示我们物色可以填补空缺的人选。说到这里勇利大概也明白我要问什么了。

“勇利想不想加——”

“我拒绝。”勇利毫不犹豫地打断了维克托的问话。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维克托认真地看着勇利的眼睛。

“这么快就回答,我好受伤害啊。”他的语气还是那样轻松,但是脸上完全隐去了笑容,维克托观察着勇利的表情,“对勇利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吗?”

“我不想放弃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勇利扭头望着窗外,“没有意义去冒险。”

“哎呀,你不想知道莫德教授为什么不来上课吗?”维克托抱着臂站着,眯起好看的浅绿色眼眸。

“如果跟你们那个间谍组织有关的话,我想我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了。”

维克托扫了一眼勇利在膝盖上攥紧的拳头。

“那算了。”他忽然说,勇利对他这么快放弃感到惊讶,回头只看到维克托耸了耸肩,“勉强你也没什么好处。”

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和一支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个号码。

“如果你想反悔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他把纸条递给勇利,“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话也请不要客气。对了,暗号是……”

维克托俯下身凑到勇利耳边,吐字清晰,湿润的气息喷到耳廓上。

“Oxford's, not Buogue's.(要牛津鞋而不是布洛克。)”

 

“那么后会有期啦,勇利。”

勇利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付完账走到门口,银发男人带着迷人的笑容向他挥了挥手,还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径直推开咖啡馆的门,门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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