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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王男paro】If Only I Had the Words 07

*连载,中篇,HE,大概就是特工师徒一边打boss一边谈恋爱的故事

*减少部分原作的黑暗设定,后续会有大量小滑冰角色出场

*有一辆开到一半的车,写完就睡了还没捉虫

*是时候把Flag都立好了

*此篇连载将会收录在本子里

 

胜生勇利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老式地下车站的拱顶。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大脑已经自动开始运转,虽然墙体有点褪色,但并没有落满灰尘和蜘蛛网,反而保养得不错,应该是使用中的车站。在昏黄的光线下他眨了眨眼睛,发觉眼镜被人拿走了。背部传来坚硬的凹凸不平的触感,他被咯得有点难受,想调整一下姿势,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动弹不得。他惊愕地侧过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面朝上绑在铁轨上,绳子非常结实,使了几次力都挣脱不开。

他泄了劲躺在铁轨上,失去意识前的景象在脑海中一幕幕拼凑完整,他和萨拉•克里斯皮诺搭讪,聊了一会儿她就有事离开了,克里斯过来找他说话,随即两人都被掺在酒里的迷药放倒了。勇利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酒保小哥娴熟的动作,显然对方是有预谋的,手段也非常阴险,居然没注意到香槟酒有问题,也算是大意了。

但为什么要针对他们两个?是因为发现他们和Kingsman有关吗?还是因为他们试图接近萨拉小姐?尤里奥也被抓住了吗?总部知道他们遇袭了吗?

勇利抬起头想在四周寻找克里斯或者尤里的身影,突然发现站台边站着一个人,正低头俯视着他。一张棱角分明的阴沉脸令人印象深刻,即使换了一身西装,勇利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是那个酒保小哥。

“你——!”勇利捏起拳头,警惕地瞪着对方。那人却也是一副烦躁的模样,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毫不示弱地瞪回来。勇利必须承认,除了把心里的厌烦都毫不掩饰地表现在了脸上,这位小哥身上黑社会的气场倒是很具有威慑力。

“胜生勇利。”男人开口了,语调没有起伏,就像只是单纯地念着他人的简历,“23岁,现就读于XX大学历史学系,研究生一年级,导师是莫德。老家在日本长谷津,是家中的独子,家里是开温泉旅馆的。”

勇利沉住气,等着对方把底牌亮完说出他的目的,如果只是简单的个人履历的话,随便查一查就能获得对应的信息;然而他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男人顿了顿,眯起了眼睛。“回答我,”他的语气充满了压迫感,“Kingsman是个什么组织?”

“我不知道。”勇利毫不犹豫地答道,面不改色。

“组织里都有些什么人?首领是谁?”

“我不知道。”

“你们都做一些什么工作?”

“问我也是白搭。”

“那,”男人的面瘫脸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仔细地打量着勇利,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你和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是什么关系?”

“?!”

勇利听到维克托名字的一瞬间,一滴冷汗从额角冒出,看来对方的准备相当充分,他们对组织相关人物的了解远比他以为的要深,难道说连对Kingsman抱有敌意的某一方都知道隐情,只有缺失了那段记忆的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跟我没关系。”他平稳了一下呼吸,倔强地否认道,也许带了点赌气的成分。

“是吗?”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劝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抱歉,我就是一无所知,也没什么可考虑的。”

“我再问一遍,胜生勇利。”那位“酒保小哥”忽然提高了音量,“你确定吗?”

他朝轨道的一头扬了扬下巴,铁轨边的警示灯突然亮起,车轮碾压铁轨的沉重声响回荡在狭窄的地下空间里,由远及近,勇利能感觉到身下的地面都在震动。

“什么?!”他已经能看见地铁列车橘红色的前灯。

“你还妄想会有人来救你吗?”男人很不自然地大笑起来,不善于活动的面部肌肉看起来有些扭曲,“你的另外两个伙伴都已经丢了小命了,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的!”

“妈的混账!”勇利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手腕都要勒出血来也无济于事。他眼睁睁地看着列车不停歇地向他驶来,滚动的车轮越来越近,刺目的前灯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心里闪现出很多人和事,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穿过。最后留下来的竟是维克托的脸,和下午出发前他的那句“祝任务顺利,勇利”。

还没来得及向他问清楚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脑壳深处突然爆发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使他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头向后仰去狠狠撞在了铁轨上。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眼角都疼出了泪花,来自外部和内部的两种震荡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大脑神经,某些不存在于他记忆中的光影和画面开始交错出现,阴冷潮湿的地下室,耳机里的电流声,两道背光的黑色人影,还有扶在他肩膀上的一双温暖的手,某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再最后问一次,胜生勇利,”他模糊地听到站台上传来男人穷追不舍的拷问,“听听这死亡的宣判声,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Kingsman到底是什么?”

勇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头部像是要被劈开来的剧痛转过来直视着站台上的人,冰冷的眼神让俯视他的男人心里一紧,油然而生一种两人位置对调的错觉。

“听好了——”黑发青年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做梦——”

 

列车从他上方呼啸而过。

勇利张开紧闭的双眼,头顶两截临时补上的铁轨缩回到一侧,他置身于铁轨下方约一米深处恰好能容纳一人的空间里,身下的机关缓缓将他托起,直到高度重新和地面平齐。勇利惊魂未定地看向站台,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上面了,取而代之站在男人原来站立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他的,是维克托。

勇利觉得才刚刚缓解一点的头痛又严重起来。“维克托?怎么……”

“恭喜你通过了测试,勇利。”维克托鼓起了掌,“你表现了对Kingsman的忠诚,可以继续留下来。”

“你的意思是刚才那是……?”

“对,是我们安排好的。”维克托点了点头,“诱拐萨拉小姐的任务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在于考验你们在险境中会不会出卖自己的同伴。你的表现非常出色,勇利,我为你感到骄傲。”

勇利的右眼皮跳了跳。“这么说来那位面色不善的酒保小哥……”

“哦,你说贝德维尔吗?”维克托点了点下巴,“是Kingsman特工之一哦,刚从哈萨克斯坦执行任务回来。不要在意,他就是这样,平时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别人看。”

“……”

勇利无言以对,放任自己瘫倒在铁轨上,刚想让神经放松下来,又是一阵剧痛侵袭了他的大脑,他“嘶”了一声,痛苦地弓起了背。

还是之前那些碎裂的片段在脑海中回放,勇利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四面都是屏幕的房间,鬼影般的画面在上下左右前后的各个角落一闪而过,他抓不住重点,也拼不出线索,在房间里徒劳转了几个圈,最后只能无措地抱着自己的头蹲下身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

“勇利?勇利?勇利!”

恍惚中他感到维克托从站台上跳了下来,抓着他的肩膀担忧地喊着他的名字,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的男声的询问。手脚上的束缚被松开,他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微凉的手指按压着他的太阳穴,在维克托的轻声安抚下他渐渐缓过劲来。

“没事了,勇利,没事了。我马上带你回去。”

然后他再次陷入昏迷。

 

勇利第三次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他盯着那一大串悬挂在头顶的玻璃工艺灯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移开目光,扫视着房间里的其他摆设,淡色的床头柜和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百合,墙上挂了几个相框,但他没戴眼镜看不清楚;最后落在自己所躺的这张床和身上盖着的浅绿色被子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倾泻进来,时针即将指向十点整,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还换了一身蓝色条纹的睡衣,僵硬地挺直了腰板消化眼下的状况,在卧室门被推开之前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啊,勇利,睡得好吗?”不出所料,俄罗斯男人的脸出现在门后,见勇利已经醒了面露欣喜之色。勇利还是第一次看他穿便装,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领口处露出了锁骨。维克托手里拿着一杯水,走过来顺手放在床头柜上,一只膝盖压上床铺向勇利凑近来,勇利看着他不断放大的脸,惊得往后一缩,但对方只是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就满意地拉开了距离。

“低烧已经退了。”维克托把水杯递给勇利,“喝点水吧。”

勇利接过温热的杯子,犹豫着正要开口,维克托先他一步截住了他的话头。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维克托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提前知道得太多,要重新忘却是会很痛苦的。这是为了你好。”

“你怎么知道什么才是为了我好?”勇利气呼呼地反问道,回想起昨天所受的折磨,简直想翻一个白眼。

“因为我了解勇利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某些方面。”维克托耐心地解释道,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伸手帮勇利理了理散乱的额发,“如果你能留在Kingsman的话,我们未来相处的日子还很长,你可以慢慢把这一切都找回来。”

“那我们约定好了。”勇利迎着维克托的目光,酒红色的眼眸闪闪发亮,“如果我留到最后成为Lancelot的话,维克托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嗯,我答应你。”维克托握着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节,“虽然我也很担心你会作何反应,但不论是什么我都会去面对的。”

两人相视而笑,勇利振作了一下精神,问道:“那么接下来的安排是怎样的?尤里奥,不是,尤里和克里斯呢?我们三个人都通过了测试吗?”

“尤里——奥也通过了测试哦。”维克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克里斯没有。”

“啊?”勇利有点不能接受,克里斯是那种会叛变的人?

“其实我们也不确定他是否只是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已经玩腻了,趁机退出。”维克托耸了耸肩,“克里斯的背景不简单,我觉得帕西瓦尔推荐他进来就是出于别的考虑,也许背后还有亚瑟的指使。虽然克里斯现在已经被消除了记忆离开了,但总感觉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到他的。现在不用费心思去想他的事了,梅林给了你们24个小时,按照传统是跟自己的老师一起度过的。”

勇利睁大了眼睛:“真的吗?”

“嗯。啊不过在你提出各种奇怪的要求之前,”维克托的食指按在勇利的唇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得先给你定制一身像样的西装。真是受不了梅林的那条领带。”

 

几个小时后他们从Kingsman裁缝店出来,勇利兴奋到走路都有点飘。维克托除了让店长给勇利量了西装的尺寸,还带他参观了Kingsman特工的高科技秘室,宽敞的房间里不仅有最普通的枪支弹药,还有可以当电击棒用的钢笔、手榴弹打火机、像维克托那把一样集各种功能于一体的黑伞、发射各种药剂的手表,甚至连牛津鞋尖都藏着小刀。勇利把所有摆出来的东西都详细问了一遍,觉得大开眼界,维克托在前面走着带他回自己的住处,回头看到他有意无意地跟自己隔着一米的距离,无奈地笑了。

“怎么了勇利,我颠覆你的世界观了吗?”

“我觉得你就是一个移动的武器库。”勇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你站在十米远的地方我也能攻击到你。”

“……”

“把无限的潜力和爆发力都隐藏在绅士的外表之下,这就是Kingsman的真谛。”最终勇利还是乖乖走在维克托的身侧,后者搭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得更近,“就跟书本一样。越是深入地挖掘,越能发现其中的宝藏。”

“每位绅士都是一本书,勇利。而且里面不断增添新的内容,时间愈久,沉淀愈发深厚。”

他们回到维克托在伦敦市中心的双层小别墅门口,维克托刚把大门推开,一个庞大的深棕色身影就向他扑了过来。

“哟马卡钦!”维克托一把抱住巨型贵宾犬,“看家辛苦了。你看这是谁?”

“啊……”勇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这只叫“马卡钦”的狗就摇着尾巴冲过来,把他扑倒在门廊,舔了他一脸口水。

“今早出门前没见到,这是我的爱犬马卡钦。”维克托揉了揉大狗的脑袋,笑着介绍道,“维酱跟他长得很像吧?马卡钦也很喜欢勇利呢。”

“啊,谢谢。”勇利费了好大劲才把马卡钦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看着大狗亮晶晶的眼睛,竟觉得尤为亲切,似乎找到了当初依照直觉选择了维酱做自己搭档的缘由。

“勇利晚上有什么打算?”维克托一边扯松了领带一边问他,勇利环视了一圈,偌大的房屋家具不多却不显得空旷,相当符合他的审美,引起他内心深处“家”一般怀念的感觉。在这座房子里他只想好好放松自我,像是真正在自己家里一样。

“不如我们先吃晚饭,然后随便聊聊天吧。”他向维克托提议道。

 

所以这个提议最后是怎么变成维克托的名酒珍藏鉴赏大会的,勇利也不明所以。

一开始只是维克托向勇利传授着有关酒类的各种知识,他从吧台后的酒柜里拿几瓶出来打开,倒进高脚杯里,勇利每样都品一点点;尝过六七种以后他开始有点上头,趁维克托没注意就自己拿着酒瓶往杯子里倒,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灌下了大半瓶霞多丽。

维克托哭笑不得地夺下自己学生手里的酒杯,但勇利不依不饶地揪着他的衣袖,抬起泛红的眼眸央求着他,抱着事已至此那就破罐子破摔去他妈的自制力的想法,维克托将一口酒含在嘴里,摘掉勇利的眼镜,低头吻上对方的唇。

一口酒渡完以后两人的舌头顺利成章地纠缠在一起,带着酒气的灼热的呼吸使空气愈加升温,维克托将青年压在吧台上,变换着角度碾过对方的唇齿,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而勇利一只手搭在维克托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把维克托衬衫的下摆从裤腰中扯出来。

“等等,勇利。”维克托分开两人互相索取的唇瓣,按住勇利那只不安分的手,“你明天还得早起去见亚瑟……”

“有什么关系?”勇利撇了撇嘴不满地道。

“如果你迟到了,会被直接取消资格。”

“那也没差。我要是成功了,一晚上也没有影响,要是不成功,”青年贴上维克托的耳际如此说着,喷吐出的气息湿润而富有挑逗性,“那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维克托不知道怎么纠正勇利这个歪理,也不想再去纠正了。他把勇利微微向后放倒,啃咬对方的下巴和脖子,勇利像是怕痒一样轻声笑了起来,维克托凑到他耳边厮磨着,一边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边低声问他怎么了。

“等我明天赢得了Lancelot的名号,维克托就要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不是吗?”

他抬起大腿磨蹭着维克托的腰际,一眨不眨地盯着维克托浅绿的眼眸,想听男人再把约定亲口重复一次。

“是的,我绝不反悔。”维克托将食指的指节抵在勇利的下唇上来回抚摸,“只是有一点我希望勇利也向我保证。”

他牵起勇利的右手,在无名指的指根落下一个吻。“我对天发誓我从没有半点不利于你的想法。所以无论你听到的真相是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勇利抬起迷蒙的双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发烫的脸颊贴在维克托的胸口,任由对方顺势将他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踏上楼梯的时候维克托看到马卡钦好奇地坐在客厅门口,圆圆的小眼睛望着他们,维克托笑得一脸神秘,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对贵宾犬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抱紧怀里醉得七荤八素的人,向着温柔又静谧的黑暗中去了。

 

“进来吧。”三声叩门之后,房间内传来一声回答。

“不好意思,亚瑟。”胜生勇利气喘吁吁地推开休息室的门,“我来晚了。”

“没关系,你没有迟到。”满头银发的老人微笑着,示意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昨天休息得好吗?”亚瑟开口问道。

“嗯,算、算是休息得还不错吧。”

别提了,勇利在心里哀嚎着。今早起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地躺在维克托的怀里,两人身上都布满各种暧昧的痕迹,而自己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好死不死维克托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悠然转醒,场面可想而知有多尴尬了。

维克托送他出门的时候脸色那样难看,吓得他差点直接弃权而逃。

亚瑟观察着勇利的表情,似乎猜出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他体贴地转移了话题:“你这只狗训练得不错,他叫什么名字?”

“啊……维酱。”勇利从惨痛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维酱?维克托的维?”

“嗯。”

“哦嗬。”亚瑟低头抿了一口茶,以掩饰自己的偷笑,“是个有意思的名字。”

他把茶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那么勇利,你能走到这一步证实了你的能力,我们也殷切地希望你能为Kingsman发挥更大的作用。”

亚瑟从背后摸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青年,后者冷静地看着他的这个动作,直到几秒钟后枪口调转,手枪被递给了勇利。

鬓发苍白的老人靠在坐垫上,重新端起茶杯。“枪已经上膛了,”他说,“现在向狗开枪。”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亚瑟顶着勇利针刺般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喝着茶。尤里就在隔壁的房间,由梅林负责最后的测试,只要任意一边率先得出结果,这场竞争就结束了。僵持了足有半分钟,对面的青年终于站起身来,一边转动着手上的枪一边自言自语。

“每一个特工对自己可能遭遇的不测都是有心理准备的。在任务中他们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险境,危及到自己和同伴的性命,甚至被迫做出一些选择。

“比如说,”他将枪口对准了贵宾犬,“如果牺牲同伴就能使你自己活下来,你选择杀,还是不杀?”

亚瑟扬起眉毛,勇利握枪的右手颤抖着,维酱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坚定地看着他,把命运完全交给了他无条件信任的这个青年。

时间在悄然流逝,勇利侧过头瞥了一眼亚瑟,眸子一闪,勾起了嘴角。

 

“我选择这个。”

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地一声,两个相邻的房间在同一时刻传出了枪响。

 

TBC

专业急刹车20年(耶)

成品超出预计的一章,本来没想开车的,有种笔下的人物行为不受我控制而是有了自主意识的感觉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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