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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王男paro】If Only I Had the Words 08

*连载,中篇,HE,大概就是特工师徒一边打boss一边谈恋爱的故事

*减少部分原作的黑暗设定,后续会有大量小滑冰角色出场

*下划线部分都是回忆

*本章主旨:我们的口号是——搞事!搞事!搞事!

*此篇连载将会收录在本子里

 

休息室里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亚瑟缓缓将端起的茶杯放下,茶杯和茶碟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胜生勇利的站姿纹丝不动,几秒后持枪的右手垂下,他转过头来,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空枪。”

“当然是空枪,不会让你真的杀死那只狗的。”

亚瑟按着靠背椅的扶手站起身来,走到勇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很具有魄力的决定,胜生勇利。在这个环节对自己开枪的,你是头一位。

“当然在牺牲同伴使自己活下来以外,还有牺牲自己让同伴活下来这个选项。虽然在现实中这不一定是最佳方案,但你真是个能超出人们期待的孩子。”

勇利皱了皱眉:“我是头一位?那其他人呢,他们都选择了——?!”

“没错。之前每一位成为Kingsman特工的候选人都如此。只要对搭档开枪就能保全自己,或者获得加入Kingsman的机会,答案很明显不是吗?”看到勇利难以置信的表情,亚瑟叹了口气,“真正执行任务的时候要考虑的东西要多得多,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人的内心都是自私的。”

“维克托也是。”老人意味深长地说。

他转身按下了壁炉上的一个按钮。“那么让我们先确认一下结果。”他对着按钮旁边的收音器说,“梅林,把尤里带过来。”

“恐怕暂时不行,亚瑟。”梅林带了点疲惫的声音传来,“尤里他情绪有点激动。”

“他对自己的狗开枪了吗?”

“不,他对我开枪了,看起来气还没消。”

“让我跟他说话。”亚瑟的语气由方才的慈祥变得严厉起来,“尤里•普利赛提,两分钟之内你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到休息室来,我就遣送你回家,绝不留情面。”

很快金发少年就和勇利并肩立在休息室的壁炉前,背着手,一脸的不情愿,眼神仿佛都要喷火。勇利站在他旁边,不需要用余光观察就能感受到灼热的战意,对尤里这种不服就干的个性他还是服气的。

“你们两位在最终测试中同时给出了答案,虽然策略不同但都是可行的。然而尤里•普利赛提……”亚瑟向尤里投去一个惋惜的视线,“心态显然还不够成熟。我的结论是你可以留下来,让贝德维尔带着你实习一段时间,然后再进行一次考核。”

“至于勇利,你可以把维酱带回家了。”他又看向勇利,面上是温暖的笑意,“哦我说的不是那个家。”上了年纪的组织首领向勇利伸出右手。

“Welcome to Kingsman, Lancelot.”

 

“你对自己开枪了?”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梅林问道,“维克托听说了肯定要生气的。”

“不会有事的,我一拿到枪就知道里面没有装子弹。”勇利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对梅林眨了眨眼睛。他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推开了裁缝店的暗门走出去,一声熟悉的叫喊使他的脚步僵住。

“勇利!”棕色皮肤的青年热情地向他挥着手,“恭喜你!”

“披集?你怎么会在这里?”勇利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你是来打工的吗?”

“怎么,勇利还不知道吗?”

披集•朱拉暖指了指自己,勇利才发现不近视的他今天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我是这里的情报员呀。”

“Kingsman的……情报员?”

勇利有点恍惚:“从什么时候开始?”

“在勇利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是了哦。”披集好像突然发觉场面有点不对劲,他有些局促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啊,抱歉,瞒了你那么久。”

“从最开始就……?”勇利眯起了眼睛,“所以那次公寓遇袭是你给维克托发的警报?”

“嗯,没错。”他的泰国室友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勇利突然觉得头有点晕,他靠在裁缝的工作台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披集身份的揭示像是给他打开了思绪的阀门,许多杂乱无章的场景和对话涌现在他的脑海,像是拼图一样,忽然间联系在了一起。

 

那勇利是不是要介绍一下我呀?

曾经有个人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跟你是同样的表情。我的上一个学生。

都不记得了吗,两年前的事情,甚至是三年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我听说了哦,那位加拉哈德先生以前……

帕西瓦尔跟你说了什么?

勇利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你和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是什么关系?

如果提前知道得太多,要重新忘却是会很痛苦的,这是为了你好。

因为我了解勇利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某些方面。

 

你们之前出事的那个特工呢?他怎么了?

 

“Y、K、L……”他喃喃着这几个字母,披集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勇利抬起头来,正对上那充满了担忧的眼神。

“勇利,你没事吧?”

“啊,没事。”

勇利挤出一丝微笑,他觉得眼前的事物似乎都在旋转,脚步也踩不稳。维酱在他脚边转着圈,勇利蹲下身抱起贵宾犬,垂下头,乌黑的刘海遮掩了他的面部表情。

“我得先回去了,和维克托说好了结束以后要谈谈的。改天再见,披集。”

“勇利!恭喜——”

银发男人在听到门铃的一瞬间拉开了大门,绽放出开怀的笑容,然而准备好的祝贺词还没说到一半,就被站在门前的青年阴沉的脸色硬生生憋了回去。

勇利一声不吭,抱着维酱径直从他身侧的缝隙穿过,走进了屋子。维克托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他讪讪地把大门关上,看到勇利转过身来,神情复杂地盯着他,随即深吸一口气,仿佛做足了心理建设。

“维克托,你先回答我。”他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十分笃定,“我就是前任兰斯洛特,对吗?”

 

“你答应我会把一切都告诉我。”勇利抱着臂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俄罗斯男人,“现在你说吧,我会好好听的。”

“你上一次接受‘兰斯洛特’这个代号的时候是三年前。”维克托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开始坦白,“也是作为我推荐过来的候选人。勇利的资质很优秀,虽然起点不高但是领悟能力很强,出色地在和你这个月所经历的一模一样的训练和选拔中胜出。正式成为Kingsman的特工以后,我们就组成了搭档,基本上每个任务都是共同完成的。”

“后来我们就……感情很好,关系也比较亲密。”

“有多亲密?”

“我们是……恋人。”

“上过床吗?”

“上过。”

“我不意外。”勇利撇了撇嘴,“继续。”

“我很怀念那段时光,勇利,我们曾经非常相爱。出任务的时候我们互相保护,能够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不工作的时候我们就整天都黏在一起,就在这栋房子里,勇利还会做炸猪排饭给我吃。我曾以为那就是我们今后的人生了。”维克托闭了闭眼睛,“直到两年前的那场变故。

“这件事必须从一个叫瓦伦丁的慈善家说起。两年前这名身家百亿的慈善家以‘为地球消灭病毒’为名启动了一个强制性减少世界人口的计划,并在伦敦西郊的地下秘密基地里汇集了一大批来自全球的顶尖研究人员,研制具有大规模杀伤力的生化武器。

“虽然瓦伦丁以慈善家的面目骗过了大众,但他们在几个地区的小规模试验引起了政府的注意。于是Kingsman介入了。揭开这个疯子的真实面目和背后的恐怖计划之后,几名特工接下了捣毁秘密基地的任务,其中就包括你和我。

“计划的前半部分实行得非常顺利,因为分工不同我们分开了,我在基地外面指挥,你在里面带人清扫。我们决定将整个基地炸塌以免除后患,你和其他特工在基地里安置好炸弹就往外撤,最后一次接到你的联络的时候,你说你们已经在出口处了。”

维克托的表情非常痛苦,他用手撑住自己的额头,声音不再平稳:“我以为你们已经顺利从基地里出来了,我那样愚蠢地相信着自己的判断。五分钟后我下令引爆了炸弹。

“又过了几分钟大家都陆续回来了。唯独没看见你。”

勇利基本上猜到了结局。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些模糊的画面又开始在他脑海中闪现,而维克托继续说了下去。

“我问他们你去了哪里,有人说从基地出来前你看到了什么东西,感觉很在意于是又返回去了,还告诉他们不用担心,你会在爆破前处理好。结果显然是没有,而你的通讯器就在这时失去了信号。

“等我们冲回正在坍塌的地下基地找到你的时候,你躺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伤得很重,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可能是瓦伦丁下的手,也有可能是他的余党,不论是谁,都是我们的疏忽造成的后果。”

维克托抓了一把自己的银发,两年来萦绕在噩梦中的一些场景被清晰地回忆起来,他的心脏都在揪痛。他抬头看了一眼勇利,对方咬着下唇不说话,双手捏紧了自己的外套,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却没有让讲述到此为止的意思。

“我们尽力让你接受了最好的治疗,但脑部的创伤是……永久性的。”维克托只好接着交代,“你醒来以后就把这一年多来的一切都忘了,甚至不记得和我最初的相遇了。

“我们和你的家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让你脱离组织回家了一段时间。你的父母和姐姐在你恢复期间照顾你,借助了一点催眠和暗示的作用,编织了一个你在家帮了一年多忙的假象。去年我们发现一些与瓦伦丁计划相关的线索又开始活跃起来,就拜托你的家人送你来英国,名义上是读研,实际上是置于Kingsman的保护之下。

“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披集•朱拉暖的合租信息是我们刻意放给你的,抛开他的身份不谈,你还是很满意这个室友的,不是吗?”

维克托终于把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谜底揭开以后的忐忑自不用提,但他也觉得心里蓦然轻松了一点——至少不用再对勇利撒谎了。在他们交往的那一年里他几乎从未对勇利隐瞒过什么,他可以自如地应付其他任何人,唯独不擅长应付他的恋人,在那双明亮的酒红色眼眸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都会被瞬间看穿。

勇利听完这些沉默了许久,而维克托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等待审判。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勇利终于开口了,冰冷的语气让维克托的心一沉。

“……是。”

“那么你再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盘算着要把我带回Kingsman?”

维克托惊愕地看向对面,勇利眼含怒气,嘴唇都在颤抖,明显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是为了赎罪?还是不甘心放弃在我身上所花的心血?亦或是想再续前缘?”

“我是为了……”

“是不是在学校走廊上的那次巧遇,也是你计划好的?”

“那确实是个巧合,我是去找莫德教授的。”维克托急忙解释道,“看到你还保持着敏捷的身手,我很惊喜,也很欣慰。后来事情变得比较复杂,我觉得回到Kingsman是勇利最好的选择——”

“又是那句话,都是为了我好?”勇利提高了音量,他一拳砸上餐桌,巨大的声响震得在一旁睡觉的马卡钦和维酱都醒了过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你还是不愿意放手,只是不想承认现实罢了!”

 “勇利,你冷静一点。”维克托伸手去握他的手,对方毫不留情地抽走了。

“我怎么冷静!”勇利站了起来,“我现在觉得这过去的一年都他妈的是一个谎言!”

“所有的事情都会回到正轨的,我向你保证。”

“我不是曾经你爱的那个胜生勇利了!”勇利的吼声里带着哭腔,“我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维克托!”

“不仅是你,勇利,”维克托浅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悲伤,“我也死过一回了。”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勇利的心里五味杂陈,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亚瑟说得对,你就是个自私的人。”

他转身就往外走去,维克托从餐桌边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平日里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放低了语调,好像快要急得落泪,“勇利,别——”

勇利挣扎了一下,维克托使力把他拉进怀里,从背后抱着他的肩膀,鼻尖蹭着他的颈窝。“我知道你很痛苦。不要离开好不好,让我陪着你。”

勇利做了个深呼吸,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你别以为我们昨天上了床就能坐实什么。松手。”

在男人一瞬间的愣神中他挣开了手臂,头也不回地出了别墅,门在他身后带上,发出“砰”的一声。

 

“勇利?”梅林端着一杯咖啡,对站在他门口的黑发青年眨了眨眼睛。

“我都知道了。”勇利有气无力地说,“然后和维克托吵了一架。”

梅林了然地点点头,示意他找张椅子坐下来。

“我能理解。一定很难接受。”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也不完全是因为觉得重新回到Kingsman是维克托设下的圈套。”勇利坐在一把黑色靠背椅上,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也许我是害怕这种所有的发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感觉。”

“那是你的错觉,勇利。”梅林摇了摇头,“在维克托看来,他最痛恨的恰恰就是他的无能。如果他能够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就不会让你出事了。要来杯咖啡吗?”

“谢谢。”

勇利感激地接过杯子,重重叹了口气。

“我不是他选中的那个人。我无法成为过去的那个人,他追求的是一个已经消散的幻影。”

“你们当年的感情真的很好。”

“我知道,维克托这么说,别人也这么说。”

梅林挑了挑眉毛。“两年前那一次任务我也参加了,担任远程技术支持。老天,我到现在都能清晰地回想起维克托发现你还在地下的时候发出的怒吼。他不顾阻拦第一个冲回去,为了找你快把基地的墙全拆了……最后还是一个华裔小特工发现了地下室。”他对勇利无奈地笑了笑,“任务回来后维克托差点被直接开除,所幸将功补过,虽然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功劳可言。”

 

如果说这点我们可以保证呢?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人,如何谈保护其他人的家人,或者说他不算是你们的同伴吗?

 

“……那也不完全是他的错。”

“确实不是,根据攻击和切断通讯的时机和手法,我们怀疑有熟知行动内情的人出卖了你。但调查中断,维克托也不愿往这方面多想。”梅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他固执地认为悲剧就是由他的失误导致的。他应该仔细地确认清扫工作是否做到位,更应该注意到你的异常,不论是作为指挥还是作为恋人。两年来他一直以此责备自己,在你回来之前,维克托甚至都很少露出真心的笑容了。”

“所以在我回来以后,他就急于把我捆在他身边?”勇利翻了个白眼。

“勇利,你不了解维克托这个人——应该说失忆使你忘记了维克托的很多特质。”梅林认真地看着他,“他也许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但他毫不吝惜为所爱的人做出牺牲。最开始他是想放你走的,让你回归正常的生活。送你来英国其实也就能使他安心一点,维克托并没有再和你有任何接触的想法。世事难料,很快我们发现与瓦伦丁计划相关的人物盯上了你。

“维克托已经差点永远失去你一次,他决不会再对你身边的威胁熟视无睹;而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留在他身边,在他一伸手就能护住的地方。”

 

你不要离开我。

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只是需要我留下?”勇利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仅此而已?”

“啊对了,说出来也许你不信。”梅林突然笑出了声,“最开始是你被维克托吸引,追随着他来当特工的。”

勇利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啊?”

“你俩最初的关系里,其实是你一直在要求维克托不要离开你身边的。”梅林呷了一口咖啡,“到后来你失忆了,反倒是维克托离不开你了,只能说天道好轮回吧,哈哈哈哈哈。”

“……”

“现在,勇利。”梅林收起笑容,放下咖啡杯,将身体转过来正对着勇利,一脸严肃。

“决定是去还是留,你需要思考的只有这一件事。你对维克托感情的源头,是他的圈套,”他指了指自己的左心口,“还是你的内心。等你真正想清楚了这个问题,不论做出何种决定,我想维克托都会接受的。”

 

虽然我也很担心你会作何反应,但不论是什么我都会去面对的。

 

“不用着急得出结论。Take your time.”梅林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谢谢你,梅林。”勇利心口舒畅了很多,他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站起身来,对梅林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我觉得我应该先给维克托打个电——”

“嘀——嘀——”的警报声却在这时响起,伴随着红灯不间断的闪烁。梅林和勇利停下了话头,不约而同地转向控制台。

“出什么事了?”梅林揿下通话按钮。

“接到终端警报,两名特工在XX大学受到袭击。”传来的是披集的声音。

“什么?我没有接到出任务的通知啊?”梅林皱起了眉。

“尚不清楚他们在这个时间前往这个地点的原因,多半是私自行动。”披集有板有眼地汇报道,“增援人员到位时冲突已经结束,现场留下的痕迹显示袭击者很有可能是莫德的同伙。”

“谁的同伙?”勇利吃了一惊,差点打翻了咖啡杯,“教授?!”

梅林不动声色地继续着询问:“是哪两名特工?目前情况如何?”

“帕西瓦尔腹部受重伤,意识尚不清醒。另一名加拉哈德……”披集顿了顿,勇利觉得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下落不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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